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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又投入战斗……

    如果胖子看见这张图,肯定会说:好强大的阳具崇拜哪!

  • 月球 - [影响]

    2009-11-25

    看到Sam和Sam在月球车里回忆他们和Tess的爱情,Sam把Sam放进损毁的月球车里等死的时候,还是有诡异的感动的。

    可能除了很多人都正视的人性之美之外,这影片引起我看完沉思一会的,还是人的记忆和人的生命之间的问题。肌体显然已经不再重要,记忆是不是我们通常所说的“灵魂”?

    重启后,电脑失去了Sam的记录。也就是失去了记忆。也许就是死去了一回。

    就像Sam为Sam回到地球而牺牲一样。都是牺牲,只不过更不易察觉。

    实质上从头至尾只有一个演员。非常好的小成本电影,推荐。

  • 这个作息表完全就是对我现在生活的反讽,可是,我也真的希望能够去实现它啊……

    7:30:起床。英国威斯敏斯特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那些在早上5:22―7:21 分起床的人,其血液中有一种能引起心脏病的物质含量较高,因此,在7:21之后起床对身体健康更加有益。
    打开台灯。“一醒来,就将灯打开,这样将会重新调整体内的生物钟,调整睡眠和醒来模式。”拉夫堡大学睡眠研究中心教授吉姆·霍恩说。
    喝一杯水。水是身体内成千上万化学反应得以进行的必需物质。早上喝一杯清水,可以补充晚上的缺水状态。

    7:30―8:00:在早饭之前刷牙。“在早饭之前刷牙可以防止牙齿的腐蚀,因为刷牙之后,可以在牙齿外面涂上一层含氟的保护层。要么,就等早饭之后半小时再刷牙。”英国牙齿协会健康和安全研究人员戈登·沃特金斯说。

    8:00―8:30:吃早饭。“早饭必须吃,因为它可以帮助你维持血糖水平的稳定。”伦敦大学国王学院营养师凯文·威尔伦说。早饭可以吃燕麦粥等,这类食物具有较低的血糖指数。

    8:30―9:00:避免运动。来自布鲁奈尔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在早晨进行锻炼的运动员更容易感染疾病,因为免疫系统在这个时间的功能最弱。步行上班。马萨诸塞州大学医学院的研究人员发现,每天走路的人,比那些久坐不运动的人患感冒病的几率低25%。

    9:30:开始一天中最困难的工作。纽约睡眠中心的研究人员发现,大部分人在每天醒来的一两个小时内头脑最清醒。

    10:30:让眼睛离开屏幕休息一下。如果你使用电脑工作,那么每工作一小时,就让眼睛休息3分钟。

    11:00:吃点水果。这是一种解决身体血糖下降的好方法。吃一个橙子或一些红色水果,这样做能同时补充体内的铁含量和维生素C含量。

    13:00:在面包上加一些豆类蔬菜。你需要一顿可口的午餐,并且能够缓慢地释放能量。“烘烤的豆类食品富含纤维素,番茄酱可以当作是蔬菜的一部分。”维伦博士说。

    14:30―15:30:午休一小会儿。雅典的一所大学研究发现,那些每天中午午休30分钟或更长时间,每周至少午休3次的人,因心脏病死亡的几率会下降37%。

    16:00:喝杯酸奶。这样做可以稳定血糖水平。在每天三餐之间喝些酸牛奶,有利于心脏健康。

    17:00―19:00:锻炼身体。根据体内的生物钟,这个时间是运动的最佳时间,舍菲尔德大学运动学医生瑞沃·尼克说。

    19:30:晚餐少吃点。晚饭吃太多,会引起血糖升高,并增加消化系统的负担,影响睡眠。晚饭应该多吃蔬菜,少吃富含卡路里和蛋白质的食物。吃饭时要细嚼慢咽。

    21:45:看会电视。这个时间看会儿电视放松一下,有助于睡眠,但要注意,尽量不要躺在床上看电视,这会影响睡眠质量。

    23:00:洗个热水澡。“体温的适当降低有助于放松和睡眠。”拉夫堡大学睡眠研究中心吉姆·霍恩教授说。

    23:30:上床睡觉。如果你早上7点30起床,现在入睡可以保证你享受8小时充足的睡眠。

    任何试图更改生物钟的行为,都将给身体留下莫名其妙的疾病,20、30年之后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一、晚上9-11点为免疫系统(淋巴)排毒时间,此段时间应安静或听音乐。

    二、晚间11-凌晨1点,肝的排毒,需在熟睡中进行。

    三、凌晨1-3点,胆的排毒,亦同。

    四、凌晨3-5点,肺的排毒。此即为何咳嗽的人在这段时间咳得最剧烈,因排毒动作已走到肺;不应用止咳药,以免抑制废积物的排除。

    五、凌晨5-7点,大肠的排毒,应上厕所排便。

    六、凌晨7-9点,小肠大量吸收营养的时段,应吃早餐。疗病者最好早吃,在6点半前,养生者在7点半前,不吃早餐者应改变习惯,即使拖到9、10点吃都比不吃好。

    七、半夜至凌晨4点为脊椎造血时段,必须熟睡,不宜熬夜。

    记住身体健康作息时间表,安排好你的生活,让你的人生丰富多彩!

  • 战斗!

    2009-11-12

    终于等来了!看到电驴上的资源,我那一刻真的是体验到了很久没有的激动和心跳!现代战争1我都玩3遍了,Call of Duty: Modern Warfare 2,等你等得好苦!同志们,这几天晚上别找我,我开始战斗了!

  • 【小说家夏目漱石的故事】04. 变形
    Sparklehorse [Chest Full of Dying Hawks] London(2:59)

    “应该设想一下漱石的孤独,这份孤独又是如何导致疯狂,这份让世间一切变形的平常的疯狂,赋予它们微不足道、夸张、怪诞的样子,一切都在密谋毁掉一个可笑的生命。在伦敦,漱石从此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要不然就是他自己羞于成为的那个脆弱、拘谨的东西,它是一个荒诞的秩序在一个充满敌意的城市黑色和镀金的巨大机械建筑中为他指定的那个可怜的位置。他这样写道:一滴滴落在世界华丽衣裳上难看的、毫无价值的墨汁。然而在伦敦逗留期间漱石从来没有受过任何排挤、暴力,但一切都让他感到在这样一个世界,他自己并不存在:有去无回地走进一个阴暗的世界,在它的边缘,漱石看到自己站在伦敦塔上就像置身梦中,他成了亡灵中的生者,生者中的亡灵。

    年轻时志向远大的夏目漱石,读完了大学,消失在远都不能再远的山区里。这场悄无声息的自我放逐,谁也无法确知真正根源,也许是一种类似抑郁症的疾病,也许是菲利普·福雷所以为的身处大时代的错愕。反正漱石是一走了之,抛下他的莎士比亚式梦想,遁入无处,刻意地,“在像他那样的知识分子所能想象的最卑微的条件中销声匿迹。”

    这人看样子在寻找他的孤独。在外省中学,他对学生念出那些难懂的字节,古奥的英语。不被人理解是孤独的天然形式,甚至必要前提,漱石恶作剧一般将他的天才置于一个荒谬的环境,似乎乐于享受这种强烈反差带来的快乐。你可以想象,在当时的日本,大学生是如何珍贵的一种创造物,漱石有意无意地嘲弄了这种身份。他带着巨大的虚空感从事教职,并以公孙龙式的诡辩为自己辩护:“我既不想教书也不想不教书。”

    不过,漱石也不能算是真正的无为。据说他大学期间曾求佛问道,还隐居到一个禅宗寺庙里。而立之年,他的人生开始漂浮,逐渐向他注定作为一个矛盾而且痛苦的天才的方向泊近。一个从“无处”走出来的厌世者在靠近他命运的核心之际,随身愿意带着什么?漱石愿意提携他的孤独往东京发展,可是我们和他一样无法确认,他在“无处”中找到的那样一种逃遁的快感,究竟是不是孤独。

    总之漱石回到人群;在也许能够领会他的人群中,开始写作。写作同时是一种向无穷无尽的幻觉世界寻找孤独的努力,漱石发挥所长,在变形的现实世界中寻求慰藉。这条道路最终决定了他的一生,不过在1900年,新世纪之初,这个所长最有价值的是:让他得到一个出国深造的机会。

    去往伦敦的水路上,漱石用英语写道:“不是在天堂或地狱,也不是在两者之间我们称为人世的存在中,而是在空虚和虚无中,永恒吞噬了存在的唯一性,并用它的无限使任何描述难以为继。”这样的只言片语让我们觉得,漱石其实已经能够描述他的孤独了,因为真正的孤独,不是在“无处”,而是在永恒之中。

    如同鱼找到水,漱石找到了他一直寻找的孤独,又如水容于器,伦敦这个奇异的、古怪的、哥特的、阴暗无聊、充斥工业时代噪音像一个巨大仓库的城市为漱石的孤独找到了载体。伦敦是漱石的孤独的炼狱,是孤独之器。漱石精确地描述了他和他游荡的这个城市的关系——一滴滴地落在世界华丽衣裳上的难看的毫无价值的墨汁。书写者的自我意识已然成形。

    他的漫步就是他的书写。他的挫败就是书写的顿挫。他的孤独是书写的布局,他的疯狂是书写的乱章。波德莱尔写巴黎,雪莱写伦敦,他们和漱石一样,同属本雅明笔下的游手好闲者:

    透过被风摇动的路灯微光,/卖淫的各条街巷里大显身手;/像蚁冢一样向四面打开出口,/它像企图偷袭的敌人的队伍,/到处都要辟出一条隐匿的道路。    ——波德莱尔《黄昏的微光》

    地狱是个很像伦敦的城市/人口众多、烟雾弥漫的城市/这里有各种各样被毁掉的人/却极少或者没有快活的事情/公正不多,而怜悯更是少见    ——雪莱《彼得钟,第三部》

    当然,还有更老的前辈,威廉·布莱克的那首《伦敦》:

    我走过每条独占的街道,/徘徊在独占的泰晤士河边,/我看见每个过往的行人/有一张衰弱、痛苦的脸。
    每个人的每声呼喊,/每个婴孩害怕的号叫,/每句话,每条禁令,/都响着心灵铸成的镣铐。
    多少扫烟囱孩子的喊叫/震惊了一座座熏黑的教堂,/不幸兵士的长叹/化成鲜血流下了宫墙。
    最怕是深夜的街头/又听年轻妓女的诅咒!/它骇住了初生儿的眼泪,/又带来瘟疫,使婚车变成灵柩。

    他们已经为漱石勾勒出城市作为孤独之器的同谋者——无穷无尽近乎永恒之存在的人群。人群中的孤独才是真的孤独,对于游手好闲者尤其如此。一切都在躁动,城市在耳畔轰鸣,黑暗随着人群的增多而越来越深,对此,本雅明写道:“似乎只有游手好闲者才想用借来的、虚构的、陌生人的孤独来填满那种‘每个人在自己的私利中无动于衷的孤独’给他造成的空虚。”漱石从此以孤独的书写来填补这种人群中的空虚。我们可以认为,伦敦的噩梦让他领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文学创作。在此后的人生中,漱石永远将自己当作一个陌生人。

    London

    Performed by Sparklehorse
    words by william blake [1757 - 1827]

    I wander through each chartered street,
    Near where the chartered thames does flow,
    And mark in every face I meet
    Marks of weakness, marks of woe

    In every cry of every man,
    In every infant's cry of fear,
    In every voice, in every ban,
    The mind-forged manacles I hear.

    How the chimney-sweeper's cry
    Every blackening church appalls,
    And the hapless soldier's sigh
    Runs in blood down palace walls

    But most, through midnight streets I hear
    How the youthful harlot's curse
    Blasts the new-born infant's tear
    And blights with plagues the marriage hearse

    I wander through each chartered street,
    Near where the chartered thames does flow,
    And mark in every face I meet
    Marks of weakness, marks of woe

    Sparklehorse-London 网盘下载
    http://d.namipan.com/d/b0fbeb4ec447a332df2ef8483616280532ba32dd8b4f3f00

  • 去年从淘宝上淘来的NAD三碟机,从卧室拆出,移入客厅接进音响。音乐变得温厚了。午夜12点,灯光熄灭,音箱里传出Cowboy Junkies沙沙的歌声。小小的改变,生活又到位了一点儿。

    完整一日。看完0904的《读库》,傍晚出门,在厦大边名苑餐厅吃了喜欢的盖浇饭,晓风书屋逛逛,步行回家,还钻进小巷遛达一圈。将《银翼杀手》重温一遍,再就是摆弄音乐。接下来是读书时间,给中国史补课。

    我觉得自己正在一点一点修复原有生活。那种慢慢找回来的感觉是良好的,虽然伴随少许的孤独。无人分享是遗憾的,我坐在黑暗里面,听这张1988年的《The Trinity Sessions》,听到翻唱Hank Williams的那曲《I'm So Lonesome I Could Cry》,不由微微笑了。损失带来富足,向来如此。我也觉得自己仿佛回到读研时在山上宿舍的那种状态,别人都上图书馆了,就我一个熄了日光灯,亮一盏台灯,看书,听音乐,一晃三年。某些人会认为这种生活做作,不过我还是觉得好过兵荒马乱灯红酒绿的原始。

    可能变得越来越孤僻。昨天大学同学到厦门,他们赶去海悦会面,我找借口推脱,缩在家中。工作上的应酬更是能推则推。有时会惶恐,三十多岁正是耕耘交际的大好年华,现在的职位亦方便行事,这样十年如一日地如同在校园里一般地保留自我,自然少了本可能的发财机会和本可交游的贵人及牛鬼蛇神。惶恐完毕,依然故我,因为实在是不舍得,不愿意付出。

    电脑前的时间大部分是浪费的,我一直在警告自己。这几日每天上网1小时,颇能克制。刚才打开电脑时在想,博客能够坚持到现在,真的是难能可贵啊,不管这里让人看见了笑话还是意淫,我还得继续写下去,最好做些读书笔记之类的,这种上网时间,才值得呢。

    关于Cowboy Junkies和《The Trinity Sessions》

    (文字来自“粉红机器人六号的香蕉共和国”博客)

    你能想到所有有關於沉靜緩慢的形容詞,都適合用來描寫Cowboy Junkies的音樂。

    當初之所以認識煙槍牛仔Cowboy Junkies,是因為Oliver Stone的閃靈殺手Natural Born Killers(1994)這部電影的緣故,裡面收錄了一首由Cowboy Junkies翻唱自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插曲Sweet June(Loaded, 1970),據說Lou Reed自己也頗欣賞這個版本,後來買了他們的首張專輯The Trinity Session聆聽後,發現自己從此就愛上了Cowboy Junkies所營造出來不著痕跡的哀傷氛圍,迷人極了。

    基本上,Cowboy Junkies是一個來自加拿大多倫多的家族樂團,主要成員包括Michael Timmins(guitar)、Peter Timmins(drums)、Alan Anton(bass)與女主唱Margo Timmins,在八零年代中期之前,Michael與Alan曾經先到倫敦發展過一陣子,1984年返回多倫多後,找了Peter以及從未有演唱經驗、當時仍是社工員的妹妹Margo擔任主唱的工作,於是1985年Cowboy Junkies正式成立。

    1986年,Cowboy Junkies在自己的廠牌下獨立發行了一張以翻唱他人作品為主的專輯Whites Off Earth Now!!,但是真正使他們在Indie圈子聲名大噪的是1988年的The Trinity Session,之後,Cowboy Junkies持續不斷地推出作品,除了The Trinity Session外,我還擁有The Caution Horses(1990)、Lay it Down(1996)、Miles from Our Home(1998)、Open(2001)與一張珍稀作品集Rarities, B-sides, and Slow, Sad Waltzes(1999),不過The Trinity Session仍是我最喜歡的Cowboy Junkies音樂作品,因為這張具有濃厚另類鄉謠與草根藍調取向的唱片基本上已經勾勒出了Cowboy Junkies其後所有專輯音樂風格的原型。 

    很少聽到一個團的團名竟然可以與它的音樂風格如此契合。一間在廣闊中西部開業的小酒館,是某個不知名小鎮上唯一一個營業時間超過十二點的小店,店裡光線微弱,客人三三兩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像沒有意願與他人交談,有些人手裡夾著一根點著的煙,桌上擺著一瓶威士忌與一個半滿的酒杯,似乎每個人都有著重重的心事卻不知從何說起,此時瀰漫煙霧的空間內有種鬱悶沉重的氣味,這就是Cowboy Junkies音樂給我的感覺-簡潔深沉的吉他、厚實有力的貝斯與鼓擊,點綴以詭譎的口琴與沉溺的踏板吉他,加上Margo輕微沙啞卻透露溫暖成色的低沉嗓音,在冷凝、簡約的編曲背後,其投射出的情感能量卻大的嚇人,這就是The Trinity Session中的Cowboy Junkies,散發出一股獨一無二、巨大的朦朧美感。

    顧名思義,The Trinity Session的錄音地點是在多倫多市中心一間具有古老歷史的教堂The Church of the Holy Trinity,因為預算吃緊,Cowboy Junkies無法承租一間設備齊全的錄音室,在製作人Peter Moore的建議下,他們便以The Holy Trinity Church做為其第二張專輯的錄製地點。他們仍舊以一支麥克風收音、兩軌錄音的方式進行,而且只花了一天的時間便錄好專輯內所有的歌曲(除了Mining for Gold之外,據說是團員們忘了錄這首早已準備好的歌曲,隔了幾天,Peter與Margo回到The Trinity Church,趁著Toronto Symphony錄音中午休息的空檔,Margo在所有Symphony團員前面清唱了Mining for Gold這首歌做為專輯開頭曲目),儘管難度頗高,但最後Cowboy Junkies卻給了我們一張音響效果極佳、滿溢神聖氣息的唱片。

    這張專輯內的歌曲可以分為兩大類,一半是原創曲目,另一半則是翻唱歌曲。原創歌曲的樂風較偏向藍調風格,Misguided Angel、I Don't Get It、To Love Is to Bury、200 More Miles與Postcard Blues都是情感濃烈的敘事曲;另外,會選擇翻唱鄉村歌曲的靈感來自於他們推出第一張專輯後在美國中西部的巡迴演出,那一年(1986)的在台上的表演以及在當地的生活,使得Cowboy Junkies迷上鄉村音樂那種儉約素樸的色彩,於是我們便可以在Mining for Gold、Blue Moon Revisited、I'm So Lonesome I Could Cry、Dreaming My Dreams with You與Working on a Building這些歌曲中嗅到帶有中西部土壤芬芳的草根香味,而另外一首瀰漫低調抑鬱氣息、並且讓Cowboy Junkies名聲遠播的歌曲Sweet June則顯示了The Velvet Underground對他們的影響,不過以上這些翻唱曲目都帶有Cowboy Junkies本身獨特的煙薰與酒香味道,並使菸酒不沾的我也甘願沉醉其中,不願離去。

    對我來說,Cowboy Junkies的音樂就像是原始的鄉愁一樣戒不掉了,這種沉靜內斂的風格在凡事講求效率與速度的世界裡算是異類,而且更加突顯Cowboy Junkies面對多變潮流的自信神采,這種Sound of Silence不也正是現今這個喧囂吵鬧的社會所迫切需要。

  • 说起爱 - [只言]

    2009-11-06

    说起爱。什么是爱情?我仍然坚持传统的观点。

    嫉妒、愤怒、痛苦,都不是爱。爱就是爱。

    爱有二点:

    当你念及对方时,心里有温暖;

    在需要牺牲生命的时候,你可以为对方牺牲生命。

    这是我能够想到的,在去除所有伪饰之后,关于爱的定义了。

    另外,懂爱,就会懂得珍惜。不懂珍惜,即是不懂爱。

  • 周岁快乐 - []

    2009-11-01

    摄影:吴简墨御用摄影师千恒    拍摄地点:第六晚咖啡馆